他说的乍一听合情合理,可是简欢却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。

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,有一个人一直生活在她的周围,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她。

那种被无形双眼注视的感觉,让简欢愈发觉得宫偃可怕。

“宫偃,你想让我说多少次,我不喜欢你,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,你做这些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
“我知道没有用处。”

可他却甘之如饴。

宫偃看向她,表情透着淡淡的愉悦,仿佛能跟她说几句话就足以让他满足。

“抱歉,是我太自私了,没想到这么做会让你感受到困扰,我今天就会回到度假村那边住,你不用担心会再遇见我。”

简欢咬着牙。

他永远是这样,看似温和有礼,却总能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
她冷笑一声,“如果你能直接回到海城,我想我更不用担心。”

宫偃面上浮出无奈,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
简欢露出嘲讽的表情,“讨厌?难道我不该讨厌你吗?”

“我在宫家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会不知道?”

提起宫家,宫偃的头微微垂下,眉骨之下,阴影蔓延,“是我对不起你,但那一切,也的确非我所愿。”

简欢觉得可笑,“非你所愿?你是宫家的家主,你如果不想,谁能逼你?”

宫偃没有过多解释,不厌其烦的跟她道歉,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护住你。”

简欢愈发烦躁,她跟她家人受过的苦,又岂是几句道歉就能抵消的。

不过瞥见宫偃脸上的愧疚,她倒是有了另外一个念头。

于是她继续用那种质问语调道,“你不光逼迫我,还买通了那些学生,让他们做伪证毁掉我爸爸,毁掉我们的家,你觉得这些是你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么!”

当日爸爸跳楼,一切的疑问都成了解不开的迷题。

那时的她不相信爸爸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情,她觉得爸爸一定是被人诬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