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没有法度,没有人性的地方。
去那里的只有两种人,想要钱的赌客跟想要钱拳手。
区别就是,赌客拍在桌子上的是钱,拳手拍下的是命。
那种地方不似正规比赛那般,有保护的护具,交手也是点到为止。
那里除了一副沾了血的老旧手套,就是不死不休的对手。
敢上场的,要不就是露不得面的逃犯,要不就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。
赢了是钱,丢的是命。
原本只是随口问问的简欢听的眉头紧锁。
娄枭虽然现在张狂无度,但在父母出事前,他是娄家长起来的少爷,说句含着金汤匙出生也不为过。
一朝堕入地狱,要在那种地方跟人搏命,简欢只觉揪心。
简容若看出简欢心疼,也没说的太仔细,“阿鲲当时就是被养在那的拳手,是二爷把他带出来的,又带他一起回了国。”
回国说起来容易,可是其中的惊险,不言而喻。
阿鲲这样的块头,肯定是被当摇钱树吸血的。
娄枭在那,跟普通人无异,谈何容易。
不,他比普通人更加艰难。
既有娄海晟的围追堵截,又要想办法生存下去。
娄海晟既然能操控那么大一场暴动,袭击出现后,又迟迟没有救援,背后势必有猫腻。
越想就越觉得心惊。
不过阿鲲心思单纯,他只知道他被娄枭救了,背后的种种,只有娄枭自己清楚。
见简欢久久不开口,简容若安慰道,“好在现在都过去了,你跟二爷现在不是很幸福么,以后都是好日子了。”
是么……
好日子真的来了么。
简欢不想谈未来,转移话题道,“对了容若姐,那天大家都认为我逃婚,你为什么认定我是被掳走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