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清晰,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两人的身份。

想认不出都难,其中一个是她的至亲,一个是她的挚爱。

照片上爸爸对着窗户方向垂着头颓废消沉。

窗边的娄枭指间一点火光,游刃有余。

简欢身体的温度在这一刻被抽的干干净净。

在爸爸跳楼之前见过,娄枭?

洗手池上的镜面反射着女人苍白呆滞的脸。

瞳孔里最后一分光亮熄灭,只余下惨白的炽光灯圈。

耳畔响起宫偃那句,‘如果没有娄枭,司伯父不会死。’

没有一点温度的手指动作机械的往后翻。

这张的背景是停车场。

娄枭打开车门,可他没有马上进去,而是靠在车门上,看向不远处一辆颜色扎眼的车。

照片被压出折痕,按在上面的指间泛白。

一滴滴泪模糊了相片,不断蔓延。

那是……

司尔文的车。

记得司尔文成年买车的时候,来问她喜欢什么颜色。

当时她正值青春期,为哥哥能帅气开车,自己只能当小尾巴搭车不满,故意说喜欢绿色。

“不是墨绿哦,是……”

少女的眼睛一转,转到书桌上的荧光笔,“是这种荧光绿。”

“哥哥,你觉得好不好看?”

司尔文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她其实只是任性一下胡诌。

但当哥哥把车开回来时,她跟妈妈爸爸一样傻了眼。

司尔文真的买了台荧光绿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