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的愤怒,经历了这么多,简欢根本不相信从宫偃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字。

可在他给出肯定答案之后,她还是难以抑制的去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,无论你信或是不信,都会成为心魔。

更何况,怀疑在她心里早已发芽。

意识到这就是他的目的,简欢咬牙切齿,“宫偃,你还真是卑劣。”

“滚,你现在就滚出去。”

对于她的愤怒,宫偃似乎早有预料,他从外衣里抽出一个信封。

放在了她的床头,随后退开,“这个,可以证实我说的话,当然,你可以选择看或是不看。”

简欢很想把这个信封撕碎丢到他脸上去,可是她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从信封上移开。

等她反应过来,宫偃已经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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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外

宫偃对等在车里的老人点头,“久等。”

老福忧心忡忡,“顺利吗?”

今日他提前打点好了一切,让宫偃能够在不惊动娄枭的情况下,顺利的见到简欢。

宫偃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
面对老福的急切,宫偃转而道,“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您。”

“是这样……”

听完宫偃让自己做什么,老福点了点头,“我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,这点能耐还是有的。”

也亏得娄枭才接手娄家,娄家屹立多年,在京城的势力关系盘根错节,不是很快能理顺的。

宫偃语调平静,“这件事万一事发,恐怕您也要受牵连。”

老福摆了摆手,“我无儿无女,老爷子走了,我活着也不过是数着日子等死,如果能解决老爷子的遗愿,我死了也有脸见老爷子。”
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
宫偃看向不远处的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