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枭脸上丝毫不见悲痛,只是用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睛注视他。

上翘的唇角不见人性,毫无悲悯。

见老爷子一直盯着娄枭,拄着拐杖的娄城不着痕迹的挡住,“爷爷,您怎么样?”

娄老爷子强撑着精神摇了摇头,“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以后娄家,就要靠你们了。”

这话一说出来,空气明显安静不少,每个人都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心思,宽慰老爷子。

“爸,您别这么说,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是啊爷爷。”娄时仪温声细语,“您不是说,要给我挑个京城最好的青年才俊吗,可不能食言啊。”

娄老爷子看向病床边的娄时仪,艰难的握住她的手,“时仪,对不起孩子。”

“爷爷…要食言了。”

明明他没说旁的,可是那饱含沉痛的嗓音,还是叫简欢听出些其他。

他食言的或许不只是这一件事,还有,他本该给时仪的保护。

苍老的手拍了拍时仪的。

娄老爷子看向娄枭,“这件事,就交给你二哥吧。”

娄城唇角的笑意凝滞,这种事情,一般都是要托付给掌权人的…

果然,下一秒娄老爷子便道,“我已经叫老福立好了遗嘱,娄家,由娄枭继承。”

空气陷入了沉寂。

直到一声尖利的嗓音打破安静,“爸!”

听到娄枭要继承娄家,江雅莲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

想说什么,却被娄时仪扶住,“五叔母,您太伤心了,我扶您出去透透气。”

“不,我不走,爸,你把娄家交给娄枭,那就是把娄家往火坑里推!”

“您不能糊涂!”

“……”

江雅莲被娄时仪扶了出去,房间里瞬间安静不少。

娄老爷子摆摆手,“你们也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