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个身子都给按陷进床垫,说要哄她的人压着她,哪怕是暗光,她也能看到他那双兴奋到渗人的眼睛。

简欢别开脸,“什么哄我,我看你是想哄你自己吧。”

“嗯,聪明。”

简欢被他的不要脸气到,挣扎着推他,“我没心情,你下去。”

娄枭要是能这么听话也就不是他了,捉住她推拒的手,在她手背上咬了口。

“你讲讲道理,昨天我让你骑了那么久,今天是不是该换我了?”

“你!”

简欢简直被这男人的恶劣震惊了,从耳根子到脸颊红成了一片。

亏得是夜里不显,要不还不知要被他挑弄到什么样子。

咬牙切齿,“您能要点脸吗!”

偏偏作恶的人毫无自觉,气息顺着她的手背往小臂厮磨嗅吻。

嗓音低魅撩人,“我说的是我背着你上山,你想哪去了?”

几句话的功夫,炙热的气息已经沿着手臂的弧度,延展到了锁骨。

齿间轻咬,隔着薄滑的皮肉,硌上内里的骨骼。

“不是想讨我心软?这才两天就消极怠工?”

闷在身上的声音震得简欢跟着轻颤,吐字艰难,“连个鱼饵都没有,还想养鱼…”

身上男人一顿,闷笑声自胸口响起。

随后娄枭撑起,在暗光中沿着她因为呼吸起伏的上身向上,对上那双气不顺的眼睛。

“想要什么鱼饵?”

“钱?”

“东临那边成型了,送给你好不好?”

简欢刚想说不要钱,一听他张嘴就是地皮,心头突突跳了跳。

那片地有多大,她是见过的,具象的形象远比缥缈的字眼更让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