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男人的身形已经逼至眼前。

简欢本想如法炮制再上两阶,却被横来的大手握住手臂。

挣扎未果。

刚还嘚瑟的人灭了火,识时务的晃了晃跟他相连的手臂,“说嘛说嘛。”

娄枭反手抓着她往上走,“再磨叽会儿天都黑了。”

拉了一把,人没动,一张小脸满满的都是怨念。

娄枭好笑,难得的顺了她一回,“边走边说。”

“你最好了~”

日光斜横,在枝丫斑驳的光影下,简欢笑开的脸补足了这个季节没有的花儿。

落入深邃的眼中,一片姹紫嫣红。

简欢自顾自的喜笑颜开,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她是高兴了,没成想大爷又不走了。

催促道,“快点啊。”

折腾了一大天,这会儿已经接近七点。

上去是没问题,就怕等下下山的路不好走。

娄枭又往上瞥了眼,这回他的视线较比方才的漫不经心多了一抹兴致,“这真那么灵?”

简欢怕他不想去了,赶紧掏出手机把自己路上查的“证据”摆在他面前。

娄枭就她手上扫了眼,无非是一些痴男怨女,把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月老树的大树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
简欢听了他的贬低,一肚子不服,“你没听过心诚则灵?还是你不想跟我牵红线,怕我坏了你以后的艳遇……”

扯在脸上的手打断了更多的阴阳怪气,娄枭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一天哪来那么多酸话?”

简欢说不了话就拿眼睛瞄着他,一副他反悔就咬人的模样。

其实她也知道她眼下的困顿,不是拜一棵树就能解决的。之所以这么执着,只是想给这次的旅程开一个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