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又无法原谅他做的一切,这就导致她在跟他对话时,有种说不出的怪异,就譬如现在。
深吸一口气,“是这样,我们要出去几天,之后……”
看了看娄枭,见他没有任何反应,简欢心里微堵,“之后我回海城的话,二爷会送我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闻言,宫偃面上最后一点点的温也冷却成凉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简欢以为宫偃会阻止,但他最后只是从车里拿了一把伞。
“最近到处都是雨季,记得添衣。”
“我在海城等你。”
伞递到面前,简欢是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,一只大手忽然越过她,握住了那把伞。
“谢了啊。”
娄枭扫了宫偃一眼,脸上是玩世不恭的戏谑,“哦对了,海城虽然没雨,但宫家主也要注意保养,年纪轻轻就药不离口,老了可怎么办?中药可伤肾啊。”
这话说的难听,也真是难为宫偃还能如常应对。
“嗯,多谢娄二爷关心,忧思易病,想来得偿所愿后,也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简欢全程不敢抬头,直到上车,头还折在胸口。
直到被男人的手抬起,“你要当王八?”
简欢悄咪咪的观察娄枭的脸,见他不是生气的样子,才放松了点。
只有两人的空间,很轻易就让她回到往日相处的温情,撒娇反驳。
“蜗牛也好啊,王八好难听啊。”
娄枭哼笑一声,“死蜗牛好不好听?”
简欢听出他没动火,侧脸在他掌心蹭蹭,“二爷叫的都好听。”
娄枭瞧她这副狗腿样子,眉骨抬起,“怎么,转性了?”
简欢心说可不是么,就五天时间,她的未来如何就都在这几天了,能不转性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