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的娄枭并不吃她装可怜这一套,甩开她的手,扯了扯唇,“谁给你的,宫偃还是盛东影?”

“宫偃,是宫偃。”

他念盛东影名字的语调让她害怕,连忙说了实话。

“宫偃说,这里面,是你跟…宫小姐的过往,我,我只是好奇。”

方才还很害怕,可提起宫灵,简欢又有些委屈。

如果他肯把宫灵的事情告诉她,她哪里会中宫偃的计。

不对,他其实已经说过了。

从前的‘刻骨铭心’而后的‘会娶她’。

只是,她自己不愿相信,非要一次又一次去求证。

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酸,眼泪在眼底堆积。

“说到底,我不都是因为你。我只是想知道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别人,到底是爱我更多,还是爱别人更多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凶…”

娄枭瞧着方才还害怕的女人这会儿逮到机会又倒打一耙,指责他是个负心汉,扯出个弧度冷然的笑。

“所以,是我的不对?”

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简欢哽了下,抬起因为水光润泽更显多情婉转的眼睛。

只一瞬,又垂下,顺便还掉了两颗泪。

垂头丧气的摇头,“不,是我不对。”

“我明知道宫偃心术不正,还轻信他的话,不该在过后一直留着这枚u盘,更不该偷偷的看。”

娄枭没说话,泛着渗人眸光的眼在她身上扫过,低磁的嗓音不辨喜怒。

“都看到什么了?”

简欢老实交代,“生日视频,还有,医院,琴房,跟那个祠堂的开头……”

说到祠堂两个字,简欢的声音小了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