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非要逼着娄枭来这种女孩子才喜欢来的地方,没有半分尊重。

都说人言可畏,其实有两层意思。

一来是怕闲言碎语,二来就是说着说着,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。

哪怕薄念芪知道她跟娄枭的婚事是假的,可听的多了,自然而然就把自己放在了娄枭太太的位子。

看向简欢的目光满满的都是愤怒责怪。

察觉到一旁的视线,简欢惊讶了一瞬,“薄小姐?这么巧啊。”

眼看薄念芪不说话,恶狠狠盯着她手上的蛋糕。

简欢不明所以,试探举起,“呃,来点?”

她倒是真心实意,可这话落在薄念芪耳朵里就成了耀武扬威,她咬着牙,“你难道不知道,二爷他不爱吃甜品吗。”

简欢看向娄枭,他正好整以暇的看她如何回答。

要是没有薄念芪,她没准还会撒撒娇,说几句对不起。

可这会儿当着想要竞争上岗的薄念芪,她直接把被晾了半天的点心塞进嘴里。

“哦,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
这种满不在乎的做法更让薄念芪生气,只是她忍住了。

把自己提着的宵夜从她捧了一路的袋里拿出来。

“二爷,我来的路上买了你爱吃的宵夜,你吃这个吧。”

简欢看了看被薄念芪摆过去的碗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甜点。

刹那间,高下立见。

就连她都不得不夸一句够贴心。

然而,娄枭却没有半点要吃的意思,点了根烟,不咸不淡道,“外卖送完了就出去。”

简欢险些没憋住,人家给他送爱心夜宵,他说人送外卖,真是缺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