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还有江家这一层。

江家虽比不上娄家,但也算是老派豪门,根基深厚。

听说那江老太太又是个护犊子的,到时候少不了一番血雨腥风。

简欢只要想想就觉得头大,抓着娄枭的手臂,“要不你快叫人去找找吧,看看能不能把娄景杨找回来。”

“找回来?”

娄枭斜了她一眼,“怎么,对我那弟弟还有感情?”

“看不出来,挺恋旧啊。”

简欢本来就着急,又被他编排这么一通,气得锤他一把。

“你冤枉我。”

“我还不是怕你被人算计,要不我哪里管他死活。”

她是心软,但是对于想要她性命的人,她的同情心很匮乏。

眼下她最担心的,就是有心人拿娄景杨做文章,对娄枭不利。

看她急的额前的碎发都跟着炸毛,娄枭看的有趣,抬手给她捋到脑后,露出一张满心满眼都在为他考虑的小脸。

慢条斯理道,“原来是关心我啊。”

简欢担心他担心的不行,还要被他怀疑一通。

怨念深重,索性转过身去,赌气道,“我不是关心你,我是关心娄景杨,他失踪我心疼死了…疼…”

腰侧掐着的力道让她呼了声痛,接着人就被转过去了。

娄枭揉了把他刚捏的地方,“还敢不敢瞎说了?”

简欢扁嘴,把他叼着的烟挪到烟灰缸按灭,小声道,“总抽烟,你也不怕肾虚。”

娄枭被逗笑,“胆子大了是吧,管到我头上了?”

看他不像生气,简欢阴阳怪气,“谁敢管二爷啊,我可不配,还是留给薄念芪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