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欢回神,点了点头。

车上,韩纵往后瞟了眼,“那个,之前您看到的那些新闻,之所以没处理,就是想等到今天,影响力最大的时候,您千万别以为是枭哥不想管您啊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之前那种情况,就算是报道了,也不见得会有人信。

更何况她本来也算不得清白,比起澄清,还不如把这一池子水搅合的更混。

起码现在开始,大家的关注力不会在她身上了。

想清楚后,简欢后知后觉,“你说我看到新闻?你怎么知道?”

韩纵打了个哈哈,“我是蒙的,蒙的。”

虽然他没明说,但不难猜到。

定是她总看那些新闻的事情被传到了娄枭耳朵里。

娄枭是个向来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,想来,是知道她会为此忧心,这才大手一挥帮她清扫了障碍。

这种刀尖抹蜜的甜,危险又引人上瘾。

见韩纵要开车,简欢又回头看了眼。

“我们不等二爷吗?”

“哦,二爷要应付娄家那群人,指不定要多久,我先送您回去吧。”

“还是等等吧。”

见简欢坚持,韩纵也没说什么。

随手开了广播,自己则是薅着阿鲲下去当人形立牌。

简欢顺着车窗往外看,看着人流从拥挤到寥寥。

等了好久,也不见娄枭。

耳边的情感广播里,女孩哽咽,男人痛哭挽回。

她听的微微出神。

为什么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求而不得,身不由己。

大抵是因为,人总是贪心。

没有的时候想要,得到了又想一心,一心了又盼长久。

永无止境,永不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