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戴。”

举着戒指盒的手又距离娄枭近了点。

明白了她的意思,接过,指尖挑开盒子。

手被握住,偏热的体温顺着指尖传导至心脏。

简欢屏息看着娄枭捏着戒指,就在要套上她的手指时,问了句。

“二爷,你之前给别人带过戒指吗?”

动作顿住,娄枭眉宇中凝出几分躁,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
骤然冷下来的态度叫简欢滚烫的脸颊逐渐褪去了温度。

她不知道她怎么了,刚才看到娄枭帮她戴戒指的时候,眼前忽然跳出他为宫灵戴戒指的画面。

明明她已经努力把宫偃的话抛诸脑后,还是不免受到影响。

虽然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妥,可眼下她被宫偃弄得乱了阵脚。越是要坦白,心里就越慌。

‘刻骨铭心’四个字带给她的冲击,仍有余韵。

“叮-”的一声,戒指被娄枭丢到桌上。

见他起身,简欢慌了神,伸手去拉他。

“二爷你别走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和你说,我…”

话到了嘴边,恰好对上娄枭那双居高临下的眼。

那种不耐的注视,毁掉了她所有的安全感。

她的底气全部来源于他的感情,一旦看不到,支撑的勇气也跟着烟消云散。

手上不自觉松开。

娄枭瞥过她惶恐的脸,从烟盒里敲出根烟。

火光一闪,跟着烟雾一起溢出的嗓音不辨喜怒。

“想跟我说什么。”

简欢咽了咽,几次张口也没能吐出音节。

她咬了咬牙,“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娄枭眉骨挑了挑,示意她问。

“如果宫灵没死,你会,和她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