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欢耳根发热,小手跃跃欲试,“要不我也试试?”

一声嗤笑,“就你那点能耐,今儿一宿你就甭睡了。”

弱弱抗议,“我也进步了。”

“再说,医生说我也不严重,哪里就…不行了…”

声音越来越小,但还是被娄枭听到了。

一声低笑。

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“合着你不是怕我难受,是觉得不过瘾?”

简欢被他说的臊,埋在被子里不理人了。

娄枭觉得有趣,调笑道,“知道你欲求不满,这三天你好好吃药,下次复查要是没问题,我再给你玩儿个大的。”

听他越说越离谱,简欢羞愤难当。

“我要睡了!”

这会儿是真有点困了。

躺了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心悸多梦。

梦中她又回到了那条走廊。

白日不甚清晰的画面,在夜里补清了全貌。

男人转头,侧脸在明暗之中,勾勒出蛊惑人心的弧度。

他看的…

是她的方向。

梦中的悸动延续到清醒。

黑暗中,简欢压着狂跳的心从梦中醒来。

下意识往旁边看,是空的。

娄枭呢?

揉了揉眼睛,下地转了圈,只有书房亮着灯。

尚未消散的悸动再次复苏。

古园并没有怎么布置,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的。

再加上他们平时用的多是卧室,偶尔会加个客厅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