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这么拽,郝仁嘴贱,“哎呦,不是您要人相好的命的时候了。”

话音刚落,燃烧的烟头就掉他身上了。

“草草草!”

郝仁衣服被烫了个窟窿,想生气又不敢,“要杀人啊您!”

娄枭侧头语调懒散,“给你送点喜气儿。”

郝仁灰头土脸坐回去,“这种要命的喜气,您老自己享受吧!”

搓着烫红的皮肤,“哦对了,我今儿收到请帖了,五少周末要办订婚宴,听说是娄海晟一力促成。”

“嘿嘿,你可得把你家小弟妹藏好,要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。”

娄枭从椅子上站起来,压迫感无声蔓延,“为什么要藏?”

郝仁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娄枭。

不过这位爷疯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耸耸肩,“算我多嘴。”

临走前,郝仁忽然停住。

“虽然知道你做的决定不会改变,但是咱们都十年的朋友了,我还是要再多说一句。”

“你踩着骨头淌着血走到今天,眼看就能拿到奖杯,你却要别人代替你领奖,真的不会不甘心吗?”

其实以娄枭现在的地位,哪怕不继承娄家,也是无人敢招惹。

之所以要争,多半是因为当年的祸事。

那些年娄家的所作所为,别说娄枭,他一个局外人都觉残酷难忍。

时至今日,由娄枭继承娄家,也算是祭奠了他惨死父母的在天之灵。

要娄锦年代替,也不是不行,但就,终究不够圆满。

郝仁是同他一路过来的,比旁人更能懂他的戾气自何处而来。

这话,他不得不问。

走廊跟房间的明暗光中,娄枭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