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怎么说的,想我把他要来是吧?”

僵硬点头。

“行啊,我答应了。”

简欢不敢置信的抬头,“真的?”

“真的啊,只要你忍过今晚,我就把他从宫偃手里捞出来,没问题吧?”

男人眸光里跳动的肆虐嗜血,叫她不自觉瑟缩。

可是眼下的她似乎也没什么选择了。

刚点了下头,就被扯着甩趴到床上。

两只手反剪被压着,接着是勒在手腕上的禁锢。

简欢不安回头,刚好看到他把打了圈的皮带套了上去。

腕间一疼,动弹不得。

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,“我…我不会跑的,不用这样…”

娄枭的笑透着渗人的邪,“特殊的时候,得用点特殊的玩儿法。”

“为了那条野狗,你肯定能忍的。”

简欢恐惧的模样,非但没有激起他的怜悯,反而叫他折着她的力道更狠。

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上方的灯光从明亮到刺眼,眼神从清醒到涣散。

柔顺的长发被湿汗浸透,又被抓成一团。

就连晕过去都是奢侈。

有几个瞬间,她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
灵魂顺从主人意愿飘出肉体。

刚刚升空,又被重新扯住脚踝,狠狠拽了下来。

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,零落成泥。

天光亮起,简欢被放开手腕的时候,手臂已经麻木了。

一点都动弹不了。

趴在床上,湿黏的长发盖住半边脸,眼神空洞的像是死了一回。

娄枭套上衣服,转头看到她那样,唇角弧度残忍。

手背在她脸上拍拍,嗓音轻浮,“怎么样?还舒服么?”

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