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。

男人斜靠在屋里的沙发上,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间夹着根烟,手腕下垂的弧度随性性感,看样子像是睡着了。

女佣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,本就红的脸更红了几分。

她在娄家做佣人一年,见娄枭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。

可就这么短短几回,就叫她印象深刻。

虽然知道身份悬殊巨大,但要说做梦谁不会做。

所以在被问到她愿不愿意伺候娄枭时,她甚至没有思考。

一朝梦境成真,她心底的紧张兴奋可想而知。

眼下她刻意打扮过,贴身的佣人服领口微微敞着,只要一伏身就能看到女人的弧线。

就连头发上她也特意喷了淡淡的香水,希望能够得到娄枭的青睐。

眼看娄枭睡着了,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,放下托盘里的酒,凑了过去。

颤抖的指尖去解娄枭衣领的扣子。

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
低醇的嗓音把女佣吓了一跳,猝不及防对上娄枭深邃浓郁的眼,她一时间僵在原地。

“我…我没…”

“我以为您睡着了,我想,想帮您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
娄枭的注视太过渗人,尤其是他盯着她一点点从沙发上起身,吓的她害怕的往后退。

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”

方才那点小心思这会儿全被吓跑了,娄枭的“恶名”也重新回到她的大脑。

这位爷可是从不讲什么绅士风度的主儿,残忍暴戾,心狠手辣。

她恐惧的看着娄枭从沙发上站起,视线一点点拔高。

就在她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时,他侧头看了眼门,重新坐了回去。

“不是拿酒了,倒啊。”

女佣一时没反应过来,恐慌的重复,“倒酒…”

娄枭面露不耐,“聋了?用不用我给你治治耳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