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景杨。”

像是濒死的人被注入肾上腺素一般,简欢心跳加速,就连飘忽的神魂也跟着归位,猛地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娄枭。

娄枭穿的随意,甚至没有穿正装。

只是他这样的人,无论怎样,都会在第一时间吸去所有人的目光。

周围的嘈杂安静下来,偶有人交谈,也是窃窃私语。

娄景杨一看娄枭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就眼睛冒火。

费尽力气才扯动脸颊,皮笑肉不笑,“谢谢二哥。”

“一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

娄枭那带着力道的注视在简欢身上剐过,嗓音略低。

“小弟妹,帮我拿块喜糖,让我也沾沾喜气?”

喜糖…

简欢像是刚长出胳膊一样僵硬,在桌上拿了块糖递过去。

“二爷请。”

娄枭瞥了眼她掌心停放的糖,一副懒散做派。

“打开。”

简欢余光扫过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动静的宾客们,不想多生事端,硬着头皮打开。

下一秒,手腕被抓住抬起,温度灼人的薄唇擦过指尖。

娄枭笑的野,“味道不错。”

等到娄枭大摇大摆的进去,简欢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
手里的包装纸顿时烫手起来。

身旁,娄景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一个可怕的地步,他不需要看都能猜到那些宾客的探究表情。

就在他忍不住要爆发时,管家传话,说娄家人都到齐了,叫简欢去敬酒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