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。”

脸上是忍住了,目光却不可控的盯着他,恨不能盯穿他的脑袋,好知道东影到底是不是活着。

娄枭瞧着刚连跟他对视都不愿的小女人盯着他猛瞧,有些好笑,抬手戳了下她额头。

“怎么着,走了这么会儿,不认识我了?”

皱了皱脸,“没有,我…”

宕机的大脑下意识送了句,“我想你。”

“呵。”

娄枭被她逗乐了,“我看你真是中邪了。”

简欢说完自己也有些尴尬。

都怪之前讨好他的念头太根深蒂固,导致她一不知道说什么,就习惯性的念叨这些甜言蜜语。

本是说惯了的话,但眼下再说,哪哪都不对劲儿。

视线闪躲,“如果没事儿的话,我先…”

“谁说我没事儿。”

男人大咧咧坐在沙发上,“过来。”

简欢顿了顿,走了过去,跟他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坐下。

娄枭斜了她一眼,“坐那么远听得见我说话么。”

这话就是找茬了,这么点距离,就连蚊子叫都听见了。

不过简欢也不想跟他在这种小事上纠缠,更何况,她还想得到东影的消息。

起身,这回她直接坐到了娄枭腿上。

“二爷要说什么。”

娄枭意外于她突如其来的懂事儿,抬眼觑她。

她今天没化妆,素净的脸上,琥珀色的瞳一览无遗,再往下,是水红的唇色。

上面有道不明显的痕迹,不过他个始作俑者,还是很容易发现的。

拇指往上蹭了把,“还疼么?”

下唇被揉着,简欢的声音都给揉散了,“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