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只是在躲韩纵他们,当时只有那个门是开着的,所以我才进去躲了躲。”

“这样啊,那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
虽然他这样说,那种压迫感却分毫未散。

“不过,这么说来,宫偃也算是帮了你,你不去跟他道个谢?”

简欢躲开视线,“订婚宴都结束这么久了,想必宫家主也走了。”

“别担心。”

娄枭亲昵的揉了下她耳垂,“他还在隔壁等着跟我聊生意上的事儿,不会叫你白跑一趟。”

简欢呼吸一窒,用祈求的目光看他。

娄枭接收到她的意思,眉骨抬起,“不想面对面道谢?”

简欢轻轻摇头。

娄枭好说话的点头,“成,那就拿点别的谢他。”

“什么…啊…”

肩膀被大力按倒,慌乱间,沙发旁的花瓶被她弄倒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来不及去看,男人强悍的压了下来。

“譬如,请他听点好听的。”

简欢被他不管不顾的动作吓到,更何况方才她在隔壁的时候已经发觉,这里的隔音并不好,这样的动静难保不被听到。

肘在身后撑起,满目祈求,“别这样,我…别…”

细颈扬起,压抑着溢出喉间的声音。

娄枭一手撑在她脸侧,一手捏她肩骨,欣赏着她脸上的痛苦,笑的邪肆。

“忍着做什么?叫啊。”

简欢别开脸,死死咬着下唇。

娄枭低笑一声,显然是不把她的严防死守放在眼里。

他早已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,有的是法子治她。

要不了多久,莹白的齿贝就咬不住颤抖的下唇,溢出饱受折磨的音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