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莲说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,转头看向病床上一言不发的娄景杨。

“景杨你还发什么愣啊,赶快想想,怎么才能甩干净这个污点啊!万一别人以为你也跟简家那些糟污事儿有关怎么办。”

她越说越坐不住,“不行,我得先去找你爷爷给你退婚,然后再发个声明说你们早就分手了只是一直没公开。”

“妈。”

娄景杨抬眼看向江雅莲,“简家一天之内就倒了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
“奇怪?”

江雅莲想了想,的确,简家怎么说也是个豪门世家。

虽然出了事儿,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手段也是有的。

何至于一天的功夫就到这个境地。

只是江雅莲对此并不关心,随口道,“可能是他们得罪了什么别的人也说不定。”

娄景杨冷笑,“是,正是因为他们得罪了人,所以才会落魄至此。”

江雅莲看娄景杨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心头升起一股子怪异。

自从娄景杨车祸之后,她总觉得娄景杨有种说不出的变化。

江雅莲没有细想,此刻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能从这件事里把娄景杨摘干净,心急如焚。

“行了,别管简家了,我这就去娄家公馆给你退婚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娄景杨阻拦,“现在简家就在风口浪尖上,你越上赶着,事儿不就越多吗。”

“那总不能让她继续做娄家的五少奶奶吧!”

江雅莲一说到简欢就恨的牙痒痒。

这个丧门星,自打她嫁进来就没一件好事。

愤愤道,“这个贱人,等事情了了,一定要好好教训她!”

娄景杨没答,他扫向被下刚刚动过手术的下身,恨意滔天。

那日他被娄枭打断了骨头,手机也没了,连自救都不能。

身上的伤早晚都能好,可娄枭把那一瓶强效药一次性灌给他,又得不到疏解,彻底伤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