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方才在简家他等久了也是这副德行,可是眼下的他不单单是不耐烦,似乎还有种说不出的急躁焦虑,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一般。
简欢总觉得哪里不对,甩开他,“我要去看容若姐,就不跟你一起走了。”
计划只剩下了最后一步,眼看就要成功,娄景杨哪里肯放人,强硬道,“不行,你必须跟我回去!”
他这样急不可耐,叫简欢愈发觉得他在计划什么。
“我说了要去看容若姐,已经打好招呼了,你自己走吧。”
说完简欢抬腿便走。
“不行!你给我站住!”
“娄景杨,你有病是不是!”
拉扯间,简欢眼前忽然花了花。
脑后狠狠被人打了一棍似的,眼前发黑,脚步也变得虚扶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娄景杨故作关心,趁机把她推扶到副驾驶上,用安全带扎住,这才关上了门。
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,简欢已经失了力气。
明明四肢还在,大脑却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,更无法支配,唯独一股子凭空的热意在身体里蹿腾。
这是……
娄景杨下的药?
他要干什么!
驾驶座,娄景杨看简欢失了力气还在努力维持着眼神的清明,很是不屑。
人尽可夫的女人还装什么装。
他是见识过药效的,知道简欢这会儿肯定不好受。
哼,就该让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吃点苦头。
虽然他这样想,可当简欢因为药效闷哼时,化在空气里的尾音也勾起了他几分冲动,忍不住把车开的更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