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有天谴这种东西,我早被雷劈死八百回了。”

听他的语气不似方才那般危险,简欢又开始蹬鼻子上脸。

蹭过去靠着他,“那可不行,我舍不得二爷死。”

她这么一撒娇,兴师问罪的气氛瞬间消散了几分。

娄枭睨向八爪鱼似缠着他手臂的女人,抬手戳她额头把她抵开。

“话还没说完,别跟这发骚。”

简欢被戳疼,脸跟着皱了下。

正要说话,小腹一阵坠疼。

瞧她虾米似的弯下腰,捂着腹部一脸痛苦,娄枭挑眉,“怎么着?撒娇不管用,开始装病了?”

蹲在地上的简欢仰头,那双水眸可怜巴巴,“真的好疼。”

“再装我就把你埋这当肥料。”

简欢没被吓住,僵硬了会儿,露出尴尬的表情。

“我好像,来那个了。”

那会儿收拾花园的时候她就觉得腰腹酸酸涨涨的,还以为是累到了。

这会儿才想起来,这几天正好是她的经期。

娄枭也被这走向弄得猝不及防,眯眼看她,似乎是在审视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
语带警告,“你应该知道,撒谎会有什么后果吧?”

简欢哽了下,恼羞成怒,“这种事怎么撒谎嘛!不信你自己看啊!”

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,她又软了几分,“二爷,你能不能帮我买个卫生棉啊。”

娄枭失笑,压着背跟她对视,“你说什么?”

让堂堂娄二爷去买卫生棉,的确有点离谱。

可眼下除了她就剩下他一个,这周围又都是私宅,便利店要去到几公里外才有,她总不能就这么忍着吧。

小声嘟囔,“这不是,情况特殊么。”

娄枭瞥了她一眼,摸出手机准备打发人去买。
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