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不利啊。

“二爷我真错了,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,您给我一个机会,后半辈子我可以给你当牛,给你做马,我还可以当牛马…”

“好啊。”

瓷瓶重新落在娄枭手里,“先给我说说,你俩骗来的钱,哪去了。”

“啊?”

郝仁装傻,“什么钱。”

娄枭作势要摔。

“别别别!”

要不是地上碎瓷片太多,郝仁现在肯定跪下了。

“我的亲二爷,我真不能说,我要说了,我的口碑就完了,以后就没法在道上混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娄枭露出惋惜的笑,当着他的面松了手。

“啊!”

郝仁扬天长啸,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。

-

简欢来看郝仁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她给郝仁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,有些担心娄枭对他做了什么。

来了才发现瑰珍坊今天没开门,绕到后门,发现郝仁正蹲在后院挖坑,一边挖还一边絮絮叨叨。

“郝老板?你这是?”

郝仁唇下胡茬发青,有气无力道,“你来的正好,我在给小花花办葬礼。”

“小花花?”

简欢下意识问,“是你的宠物?”

娄枭居然把人的爱宠杀了?!!

“说宠物也没错。”

郝仁打开绸面包袱,露出里面的…碎瓷片。

一看到小花花的“尸体”,郝仁悲痛万分。

“小花花,你死的好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