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你看你这次真是弄巧成拙了,退一步讲,就算是我真的偷卖家里的画,你也该先跟景杨或是妈说啊,怎的非要自己买回来,白白损失了一笔钱。”

不经意的几句话彻底点破了江梓莹那点小心思。

她这么做的理由,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娄家,而是要踩着简欢给自己赚好名声。

见简欢三言两语就把江梓莹打到死胡同没有反击的余地,椅子上的娄枭眼中转出了几分玩味。

在他面前装的跟个耗子似的,实际上一肚子的小算盘。

从前还真是小瞧他这个小弟妹了。

目光逗留处,简欢表面目不斜视,实则如坐针毡。

尽管她不看也能感受到身侧那道过分有存在感的注视。

只是这戏已经开唱,怎么着也要把它唱完。

“啪”的一声。

娄老爷子手里的佛珠撂在桌上,“真是胡闹。”

浪费了一早上时间的老爷子脸色极差,松弛耷拉的眼皮下,眼神阴冷。

“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。”

“江家的丫头,还是送回江家的好。”

一锤定音,闹剧落幕。

经历了大喜大悲的江梓莹浑身瘫软,本想向江雅莲求情,但江雅莲最是在意名声,自己从小养大的外甥女丢了人,她也觉得面上无光,连声应和。

“是,本来梓莹大了,也该送回江家了,等会儿我就让她收拾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

娄老爷子起身,“以后无事也不用来娄家了。”

“不姨妈,我不回江家…”

江梓莹急出了眼泪,得到的只有江雅莲的怒视,“还不闭嘴。”

求助般的看向娄景杨,娄景杨虽有些心疼,可当着老爷子的面,他并不敢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