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温度在耳边绕来绕去,简欢一动不敢动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人形烟灰缸。
那温度忽的上扬,她下意识闭眼,眼皮被触碰了下。
“哭过?”
简欢僵了下,睁开眼睛恰好对上娄枭那双戏谑的眼。
“见我就这么不情愿?”
“不是的。”
简欢下意识否认,她的直觉告诉她,她如果不解释清楚会死的很惨。
“是上午哭的,因为别的事情。”
娄枭挑眉,“为娄景杨?”
简欢没否认,现成的挡箭牌不用白不用。
娄枭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,晃了下手腕。
肩膀的刺痛叫简欢缩了下脖子,烟灰落在白皙的皮肤上,染上一抹红。
简欢不躲不闪,转头看向娄枭,“二爷消气了吗?”
这样的反应叫娄枭有些意外,他定定的看了简欢几秒,笑了,起身按灭了烟。
目光掠过那抹红,“疼么?”
“疼,但我活该。”
简欢这话倒是真的,没看清是人是鬼就送上门去,可不是她活该么。
娄枭莫名被取悦,把人搂过来。
“乖。”
这会儿的他像是变了个人,亲昵的嗅她的头发。
“还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?”
简欢顿了下,他昨天说过的话不少,她怎么知道是哪一句。
下一秒,略带侵略的吻沿着颈侧落在那抹被燎过的红上。
那一小块皮肤被炙热的气息裹挟,有种灼热的刺痛。
在简欢要受不住时,娄枭终于松开她可怜的肩膀,公布了答案。
“我说…”
熟悉的话连带着记忆跟着复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