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一看那床,斑驳的血迹跟凶杀现场似的,也分不出是她的血还是娄枭的血。

更别说那皱成一团的各种痕迹,看着都让人脸热。

正在她想要如何处理时,有人敲门。

“五少奶奶,您起来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简欢不敢应,生怕她一应佣人就进来了。

可一直不出声也不行,眼看就要到9点,容不得耽搁。

一时间,进退两难。

门外的佣人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,压低声音道,“五少奶奶,是二爷让我来的。”

与此同时,手机上多了条短信。

[娄枭:客房服务,不用谢。]

看着上面的备注,简欢一怔,她什么时候存了娄枭的号码?

八成是她睡着后娄枭存的,既然这样,那这个佣人就没有说谎。

时间紧迫,简欢顾不得不好意思,打开了门。

佣人手脚麻利,像是没看到那些暧昧不清的痕迹似的,不大一会儿就换好了新床单。

旧床单被放进脏衣篓里,昨晚的一切也了无踪迹。

简欢心头的羞耻稍稍散了些,“谢谢。”

正要走,佣人叫住了她。

“五少奶奶,这个是二爷让我给你的。”

第9章 昨晚过得怎么样】

小管的药膏躺在佣人手上,摩擦红肿消炎

看到适用位置,简欢的耳根子通红。

这种热度直到到前厅都没消散。

尽管只是家里的祭奠,布置的也很是隆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