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娄枭看她弯腰绷紧的臀线,笑的意味不明。
直到简欢的手微微打颤,娄老爷子才不咸不淡道,“你跟景杨订婚的时候我没去,书房里有一副寒梅图,给你们做新婚礼物。”
不等简欢开口,娄景杨就激动的满面涨红,“谢谢爷爷!”
东西还是其次,重要的是老爷子亲赠的这份荣耀。
娄景杨飘飘然的想,没准是老爷子看到了他的才干,想要重用他也说不定。
家宴的后半段,简欢一直垂着头,不想再出任何风头。
席间三叔伯提到娄氏总裁空缺,隐隐有试探娄老爷子的意思。
娄老爷子喝了口粥,“家宴不谈公事。”
三叔伯碰了个钉子,讪讪的闭嘴了。
为了不冷场,有人接话,“听说宫家小姐已经从海城到京城了,想必是有意跟京城豪门联姻呢。”
“宫家的大本营不是在海城么,怎么会来京城联姻”
后面的话简欢已经听不到了,单单宫家两个字就足以让她毛骨悚然。
那段刻意被她遗忘的至暗时刻,在一瞬间卷土重来。
她努力压抑恐惧,安慰自己,宫小姐没见过她,只要那个人没来她就是安全的。
简欢一瞬的异样,独独没瞒过娄枭的眼。
听到宫家,她的表情就像是老鼠见了猫。
娄枭兴致盎然,看来这个小弟妹,比他想象的更有趣。
拜娄枭所赐,简欢这个来时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,在宴席结束后变成了焦点。
娄枭前脚刚被娄老爷子叫进书房,后脚她就被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