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欢曾以为简家是她的救命稻草,但这半年来在简家的所见所闻。
她觉得自己是从一个地狱,到了另一个地狱。
眼下再后悔,已经晚了。
被按住七寸的简欢脊背寸寸弯下,她垂着头,看不清表情,“是,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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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了一上午,离开简家时,简欢的膝盖疼痛麻痹,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。
但她没时间休息,今天晚上娄家有家宴,也是她第一次正式踏入娄家公馆,她要早点过去帮着布置。
本想自己开车,奈何膝盖实在疼得厉害。
不只是膝盖,昨天被折腾的太过,导致她下身像是麻痹了一样,一动就有种说不出的胀痛。
简欢自嘲一笑,只是忤逆娄景杨,她就被打罚成这样,要是简丽华知道她跟娄枭做了什么,她估计会被打死
第5章 不认识我了?】
简欢不是在简家长大的孩子,从小就接受那种男权的教育。
未婚夫跟别人上床,她是打心眼里恶心,根本不可能再给他献媚。
昨天跟娄枭那一遭,除了冲动,更多的是希望能多一把保护伞。
万一哪天东窗事发,好歹娄枭能因为这段露水情缘帮她一回。
谁知这把保护伞不但漏风,还漏雨。
想到他留下的那件外套,简欢就气的心肝脾肺都疼。
这半年来,她一直模仿着简四小姐的一言一行,她怕行差踏错,少言寡语,连一个眼神都不敢错。
如果不是昨日遇到娄枭,她已经做好准备,龟缩在这具假壳子里一辈子。
可娄枭的出现,硬生生的把她从乌龟壳子里拽了出来。
深吸一口气,简欢坐直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