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戳了戳司乡:“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,是不是伤着身体了?”她很担心。
不是说手术不会影响什么吗?
司乡将人抱在怀里,轻声道:“有些东西被锁住了,但感觉在。”
也就是说,他突然休息的时候,就是
她还心疼他!
“那?”白妙妙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了:“你会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完全没有。”司乡说着亲了亲白妙妙。
有些人把无能归于做了手术,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心里作用,他没有这种负担,反而更轻松了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不然总是担心,畏首畏尾的,现在他可以有多大劲用多大劲,不担心最后结果。
白妙妙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,但是她现在实在是撑不住了,没过多久就睡着了。
司乡将闹钟调成震动,他明天得去上课。
白妙妙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,司乡留了便签,上面是他有力的笔迹。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白妙妙说着下了床。
结果走两步,发现胯骨发酸,这是认真的吗?怪不得司乡会让她起身的时候小心点,别磕了碰了。
司乡现在不用平衡车了,因为他晚上睡得很好,因为“吃”的太好了。
以前是晚上睡不着,经常熬夜,到学校就没什么精神,抽空就补觉,路都懒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