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锢着江怡的后脑勺吻了上去,这些加起来不如她。
“不行。”
江怡手抵着白桁的胸口,眼神透着委屈:“说好以我为重,结果,打我。”
“没打。”
白桁死活不承认,他没打就是没打,他连那个心思都没有。
江怡舔了一下嘴角:“那以后还凶我吗?”
白桁直接翻身将江怡放到床上:“趁我乱,给我挖坑?”
不管是打,还是凶,只要承认了,就没他好果子吃。
江怡轻轻哼着,白桁低下头:“罚我,不如宝贝亲自来。”
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,轻声道:“只到这,不然,我不理你。”
“好。”白桁低下头吻了上去。
一开始,白桁老老实实的,说到哪就到哪,可后来就不是了…
别的怎么都行,在这,他说话就没算数过。
江怡捂着嘴,眼泪婆娑的看着白桁,,针对性太强了。
白桁俯身:“宝贝我知道错了,原谅我好吗?”说着他抵着她的下巴。
江怡趴在床上,下巴微抬,眼底还含着泪水:“多大年纪了,还玩混的。”
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
最后江怡投降了,哪怕是现在,她也玩不过白桁。
乱七八糟的,一觉睡的差点昏死过去。
早知道玩不过,她就不玩了。
白桁心满意足地抱着江怡,只要她不生气了就好。
白妙妙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追剧,她刚刚从医院回来,伯伯说,等宝宝五个月,她就要去医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