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坐在包厢里,看着手机,知道江怡还气着呢,可这都一个月了,他认错了,服软了,实在没别的办法了。

喝酒的时候,白桁问了一句:“你们打过老婆吗?”

陆岁看了一眼刘念念:“四爷,你没喝酒多了?”说什么胡话呢,这舍得打吗?

“不敢。”云落雨看了白烁一眼,下了床敢打她,睡觉都得留一只眼睛放哨,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脑袋就被砍了。

沈图抽着烟,手里拿着红酒杯:“四爷,你是不是问反了,你应该问,你们被老婆打过吗?”说着他看向江木。

江木挑眉,这话什么意思,她打过他?

在床上不算,那谁忍得住。

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,白桁也不端什么架子了,江怡这么一直冷着他,总归不是办法。

“四爷你是这个。”沈图说完竖起大拇指,年轻的时候大声说话都不敢,得夹半个嗓子,生怕把人吓着,年龄大了胆子还跟着长呢,还敢动手打人。

云落雨吃着菜:“四叔说实话,你觉得力气不大,四婶什么体格,禁得住你摔?”

白烁跟着点头:“家里的沙发我坐过,里面是实木的时间久了会硌屁股,你那么大的劲,能不疼吗?”

“四爷,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有人当着你面,这么摔夫人,你会怎么样?”陆岁给刘念念夹着菜。

白桁抬头瞬间杀气溢出来了。

“首先,承认自己的错误,并且以这个为基础改正,然后就不要脸硬贴被。”陆岁说着喝了口酒,这流程,他熟。

刘念念叹了口气:“见识到了男人的多面性。”

白桁拿出手机给江怡发了条短信:“宝贝,我一会回家,需要带点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