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乡拿出手机用力摔在地上,吓得白妙妙眨了眨眼。

他现在不想接任何电话,也不想把这份愤怒通过手机传出去。

“回家。”司乡说着握着白妙妙的手腕,将她带到车上。

一路上,不管白妙妙说什么,怎么解释,司乡都没吭声。

人在愤怒的时候,说出的话,往往不经过脑子,事后后悔已经晚了。

司乡抿着薄唇,手放在腿上,脸阴沉的吓人。

白妙妙靠在司乡的肩膀上:“又不疼,就是打几针而已。”

“”

“别生气了嘛”白妙妙握着司乡的手指:“老公,我发现,你手指真好看,又长又漂亮。”

直到上电梯,司乡都没开口。

白妙妙眼眶已经红了,她快要疯掉了。

到家后,李米芮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她带错钥匙了。

“司乡打开门,弯腰去拿拖鞋。”

白妙妙哭着向沙发走了过去:“婶婶”

“哎呦小可怜,怎么了。”李米芮说着将白妙妙抱在怀里,用掌心给她擦了擦眼泪:“不哭,告诉婶婶,谁惹你了?”

司乡向书房走去,重重关上了门。

李米芮吓得一激灵,她转过头看了一眼,又看了白妙妙:“”能把裴凯信惹成这样,也不容易。

白妙妙本来还委屈,一听到摔门,立马急了。

她擦了擦眼泪,拿起不远处的椅子走了过去。

“唉!”李米芮忙起身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