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姐妹去的清吧,你去的好像不是吧”江木说着低头看了一眼:“只要有,你就不老实。”
“我就对你不老实了。”沈图话接的很快。
江木说着凑了过去:“你敢乱用这里,我就把你剁碎了,喂鱼。”
沈图十年前还挺硬气的,现在倒退的厉害。
江木知道他还不舒服,就没继续,她看了看书房:“走,听听去。”
白妙妙坐在办公桌上,司乡双手撑着桌面,将她圈在怀里。
“不气了。”司乡在白妙妙的脸蛋上亲了亲,她嘴唇的颜色都变了,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认错的速度要快。
白妙妙别过头,余光看向司乡:“那你告诉我,这个手术,你还做吗?”
“不---做了。”有的时候,男人是会撒谎的,比如这句话。
白妙妙满意点了点头:“不许骗我,我会盯着你的!”
司乡点了点头:“别气了,你老公今天打卡又泡汤了,回头又要被咱爸教育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白妙妙搂着司乡的脖颈:“你答应我的,不许骗我!”
司乡直接将白妙妙从桌子上抱了起来:“人不大,脾气不小,还学会离家出走了,这个月的冰淇淋扣除了。”
“啊?”白妙妙惊了:“不行!”
司乡没理她。
书房的门打开,江木抽着烟,沈图揉着头发,两个人都跟没事人似的。
司乡刚到门口,沈图捏着嗓子,阴阳怪气道:“不气了,我以后不---做了。”
白妙妙“哎呀”了一声吼,将脸埋在了司乡身上,太羞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