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这套好看吗?”白妙妙说着转了一圈。

司乡手抵在鼻子上,最近天气太干了,总是鼻子发热,看来得多喝水了。

“老婆穿什么都好看。”说着司乡走了过去。

白妙妙抱着司乡的腰,仰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那,一会再去书房?”

她算好日子了,就是今天!套已经被她丢了。

“老婆,我是教授,我要对我的学生负责。”司乡一脸无奈的看着白妙妙:“乖,谁让咱爸是校长呢”

白妙妙轻轻推了司乡一下:“去吧,去吧,讨厌鬼。”她白忙活了。

司乡低头在白妙妙的脸上亲了又亲:“别生气,对身体不好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白妙妙就受不了司乡这副模样,温柔又克制,弄得好像她欺负他似的。

司乡拿着笔记本戴着眼镜去了书房。

裴修言正在喝茶,看到司乡进来,他拿出了象棋。

司乡给书房的门上了锁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
白妙妙总说他油盐不进,就不承认,自己也一样。

裴修言不好干预,决定权在他们自己手里。

两人下了两个多小时的象棋,等司乡回去后,白妙妙正在看书。
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白妙妙困得声音都变了,她现在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了,只想快点睡觉。

司乡俯身在白妙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我去洗漱。”

白妙妙干脆闭上了眼睛,她撑不住了。

司乡等人睡着才出来,白妙妙从来不熬夜,到点就困,生物钟要多稳就有多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