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言将叶允澄抱在怀里:“老婆,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,小竹子就还活着。”

叶允澄“嗯”了一声后抱着裴修言,她没事还能哭一哭,可是他只能忍着,还要不停地安慰她。

孤独的夜,郑婉婉坐在床上毫无困意,她得了抑郁症,长期失眠,吃了药,看了心理医生都不见好转。

裴澜的消失对她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,她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可是她不想让家里长辈担心,白天该干什么干什么,可是到了晚上,她只能靠吃药睡几个小时。

徐斯尘此时正在国外,有人说,看到一个跟裴澜相似的人,他就急匆匆连夜赶了过来。

但只是眉眼有一点点相似,他又白跑一趟。

有时候哪怕知道对方是骗子,只想拿到提供线索的钱,但他还是心存期盼。

他甚至想过,裴澜是不是出现意外失忆了,找不到回家的路了,要是有相似的说不定就是他呢。

徐斯尘抽着烟喝着咖啡,他来除了老婆李米芮以外,没人知道,都以为他是出差了。

他怕家人失望的目光,这两年一次次的空欢喜。

李米芮知道不是后,靠在床上,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,她擦了擦眼泪回了信息:“没关系,不是没得到遇险的消息吗,这臭小子指不定哪天就自己回来了。”

白桁已经放出话了,如果动了裴澜,就是跟白家作对,白家会追究到底,不死不休。

裴澜坐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关在铁制的牢笼里,周围发出阵阵恶臭,他身上新伤叠久上,人已经瘦的脱了相。

“爸,我受不了了,我受不了了,我想活着回去,算算时间,小梅已经两岁了,我还没见过她,还没听见她叫爸爸。”趴在地上的男人胳膊已经没了,一条腿也被锯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