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裴修言从卧室出来:“裴澜,结婚后好好考试,拿下资格证书,回学校任职。”

“爸,我不想教书。”裴澜要是想,早就去了,他什么脾气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裴修言接了杯茶:“这是你母亲的想法。”

裴澜:“”

惹母亲不高兴,就代表,父亲可以动手揍他了。

司乡靠在椅子上:“相信我,当老师很好,学生都很可爱,当哥的绝对不会骗你。”

裴澜掏出烟点燃,这句话,包括音调都在撒谎。

司乡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父亲,他这么晚还没睡,一定是在自责,母亲但凡有一点不舒服,他都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他非常理解这种感受。

“爸,在等几年,我和裴澜就接管公司,让你们退休。”司乡说完看向裴澜。

裴澜点头:“最多两三年,我就帮我哥。”

司乡转过头露出诧异的表情:“我帮你,咱们兄弟就别客气了。”

“我比你小几岁,阅历和工作经验都不如你,我只能打下手。”裴澜推了一下眼镜。

司乡手指在扶手上点着,这混小子,是不准备继承家业了?

那能行吗?还能让他跑了?

“爸,你觉得呢?”司乡看向裴修言。

裴修言喝着茶:“我年纪大了,这种事情,就交给你们兄弟俩自己解决。”

裴澜吐了口烟,去年有个男生不满女友提出分手,拿刀威胁,他这个“年纪大”的老父亲,空手夺刀,动作干净利落,还上了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