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让她既遗憾又失落。

没一会,她说睡衣不舒服,扯掉了,后来,白妙妙直接趴在了司乡的身上,她晃着腿,偶尔亲亲司乡:“老公,硕士论文不急,我课还没上呢。”

司乡点了点头:“老婆,晚安。”

白妙妙一会换换位置,一会亲一亲司乡。

“不行,睡觉之前我要去卫生间。”白妙妙说完打了个哈欠。

司乡一手揽着白妙妙一手去开床头柜上的灯。

没一会,白妙妙从卫生间回来,还是跟刚刚一样,趴//在他//身///上。

白妙妙没有任何经验,但是她看过不少,知道怎么回事,什么树放什么坑,她懂!

司乡没想到,白妙妙会这么大胆,他在地上关灯的时候,没觉得床头灯离床这么远。

就在他去关灯的时候。

白妙妙以最快的速度扶着他。

“妙妙!”司乡另一手揽着她,想阻止她的行为。

他今天累了一天,就想偷个懒,不想翻身去关灯,想着就在手边,用伸一下就关了。

白妙妙没管那么多,直接用力,就像树直接砸在树坑里一样,只不过这个是反的。

白妙妙刚刚去,就是怕阻力特别大,树不能好好栽下去。

司乡不敢乱动,他呼吸都是乱的,语气急的不行:“妙妙”

白妙妙一直在发抖,她形容不了,但是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,她努力平复心情。

司乡不顾自己疼不疼,直接去掰,只要疼的受不了,她就不会遭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