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是亲完了。

回不去家了。

郑婉婉低着头,嘴都被他亲肿了,现在麻麻的。

“嗯,怨我。”裴澜将人揽在了怀里。

哥哥结完婚,他就求婚,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。

郑婉婉用手肘怼了裴澜一下,平时看着正正经经的:“”

直到十点,人才散的差不多,江怡坐在床边,看着白桁。

“说实话,我舍不得妙妙这么早嫁人。”白桁躺在床上,声音带着醉意。

江怡握着白桁的手。

这时白妙妙敲了房门,手里端着解酒汤。

江怡打开门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休息。”

她的身体不适合熬夜。

白妙妙端着醒酒汤走到床边,看着白桁眼眶发红的躺在床上:“爸,你和妈妈永远是妙妙最爱的人,就算是裴舅舅,也代替不了。”

白桁转身闭上了眼睛。

“父亲永远是妙妙最崇拜,最信任,最敬爱的男人,如果有一天,天塌了,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父亲。”

白妙妙爱司乡,但父亲永远是她的退路。

没人可以代替父亲在她心里的地位,她爱司乡,甚至可以把命给他,但是说他比父亲还重要,她说不出口。

白桁没吭声,白妙妙将醒酒汤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
“妈,一会爸舒服点了,让他喝下去,不然明天会头疼。”白妙妙说着站了起来。

白桁伸出手握住了白妙妙的手腕,他闭着眼睛,声音很沉:“记得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