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言靠在沙发上,双腿自然交叠,他看到八十分的试卷,眉头皱着。
陆岁走了过去,顺手拿走陆怀手里的笔,也就几分钟,双面卷纸就做完了:“不好意思,你爹硕士学位。”
陆怀傻眼了,母亲注册会计师,父亲硕士学位,他在初中连蹲两年:“”
白家组长对学历也是有要求的,整十二莽夫能行吗?
刘柏林别看年纪不大,已经被保送医科大学了,他一放假就往白然那跑,恨不得吃住都在那。
云清学的管理专业,她就算不继承四组,也得为白家尽一份力,这是母亲下的死令。
“我知道了,就我一个废物。”陆怀靠在沙发上。
还学什么啊,周围不是大学校长,就是教授,学历最低的就是外面踢滑板的云野了,上小学呢,但听说已经是班长,全年组第一了。
裴修言手抵在膝盖上:“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陆岁揉了揉陆怀的头:“洗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刘念念端着菜,他倒是会来,时间掐的正好,一点活没干,带着嘴就来了。
白妙妙穿着拖鞋向隔壁走了过去,染染已经热好饭菜,准备吃饭了。
“染染阿姨。”白妙妙打开门大声喊道。
染染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,她全身都是绷带,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:“怎么了?”
白妙妙拉着染染的手,她每天都会来:“一起去吃饭嘛,我下厨做了你爱吃的炸带鱼,连刺都是酥的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染染摸了摸白妙妙的头,她懂,这就够了。
白妙妙小嘴噘了起来:“第五天了,你看我手上的泡。”说着她伸出手。
白皙的手背上有两个大水泡。
染染握着白妙妙的手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我去会吓到其他孩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