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柏林叹了口气,刚转身就听到云清说了“对不起”。
陆怀揉着自己的屁股:“我妈说了,你这是耍流氓,你得对我负责,我长大嫁给你。”
云清嫌弃的直皱眉,这赔钱货,她才不要。
“你就说,我屁股白不白。”陆怀拿着棍子往回走。
刘柏林加快脚步,恨不得用跑的,不够丢人的。
云清“嘶”了一声:“白,白,你屁股最白。”什么好显摆的事。
陆怀自豪的不行:“以后都是你的。”说完他冲云清笑了笑。
“谢谢?”云清做了个无语的表情。
江怡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,白烁嗑着瓜子。
“岳母。”陆怀笑着把棍子放在了一旁。
白烁愣住了。
江怡揉了揉鼻子,没忍住,橘子水差点喷出来。
这孩子到底随谁了
云清剜了陆怀一眼,转身向楼上跑去。
“云清说娶我。”陆怀自豪的坐在沙发上。
白烁一时间跟不上小孩的思维,她“啊?”了一声,看向江怡。
江怡捂着嘴,她嘴里还有橘子呢。
陆怀拿着气球绑在棍子上,母亲总说他虎操的,没人要,今天这门没白出,虽然让人看屁股了,但这不是嫁出去了吗
云清站在楼上,目光看着刘柏林,他刚刚凶人的时候太吓人了。
白妙妙睡醒已经是中午了,她躺在床上,看着还在睡觉的司乡,他这么好
司乡闭着眼睛将白妙妙抱在怀里:“我年龄这么大,你不要,就没人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