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,她知道自己要往好处想,他们已经是领了证的夫妻了。

但如果他娶的不是她呢。

换一个身体健康的人,他都不会这么累。

司乡路过椅子的时候,将上面的毛毯拿了起来:“睡吧,明天我陪你一起包喜糖。”

“你放我下去,我自己睡。”白妙妙戴着面罩,声音闷闷的。

自己养大的,但凡有点不开心,司乡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。

司乡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:“这么狠心,让我抱一会都不行?”说着他眉眼垂了下来,温温柔柔的。

白妙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脑子里乱哄哄的,她甚至在想,要不要放弃。

趁婚礼还没有举行,别耽误他。

司乡轻轻顺着白妙妙的背,直到人睡着了,他才慢慢将人放到床上,他握着她的手,又自责又内疚。

明知道她身体不好,不能受刺激。

白妙妙还带着氧气罩,脸色不是很好,长睫上还挂着泪珠,他俯身下去,亲了亲。

江怡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红色袋子,见司乡出来,她抬头看了一眼。

“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。”江怡站起身,接了杯温水放到茶几上。

司乡靠在沙发上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,长长吐了出去:“没什么”

江怡双手环胸站在一旁,他不肯说,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
她太了解司乡了,他要是能说,绝对不会选择隐瞒。

司乡手肘抵在膝盖上,指尖夹着烟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