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图笑着将江木揽在怀里:“夫人,时间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江怡本来不想走这趟,但是让沈图和江木处理她又不放心,白家已经很久没有喊打喊杀了。
江怡上车后,江木仰起头看着沈图:“你之前不是夸我,说我温柔多了吗?”
骗她的?
沈图点了点头:“温柔,你刚刚那两下,都没用力。”要是换成以前,脑袋早开瓢了。
江木被夸的很受用。
江怡刚到家,就看到白妙妙和司乡“罚站”呢,白桁坐在沙发上喝着茶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从早上到现在,还没超过十二小时
白桁听到开门声,转过头看了看,一大早的人就不见了,发短信也不回。
江怡冲白妙妙努了努下巴,然后坐在了白桁的大腿上:“老公,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白妙妙拉着司乡上了楼
白桁刚要开口,江怡就吻上去了。
等停下来后,白桁皱眉看着江怡:“我”
江怡再次吻了上去。
一句话断断续续。
“我走的时候你还没睡醒呢,我给你留字条了。”江怡搂着白桁的脖颈:“你不会因为这个要凶我吧?”
白桁捏了捏江怡的脸蛋:“下次走之前,叫醒我。”
他睡醒后,身边没人,他哪顾得上看什么字条。
江怡长长舒了口气,原来不是为了白妙妙的事情来的,那她就放心多了。
“凶什么。”江怡在白桁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白桁挑了一下眉,这态度转变的未免太快了:“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