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仆快速去拿拖鞋。

“妈,你是不是太想我了。”白妙妙抱着江怡的胳膊,白嫩的脸蛋在她手臂上可劲的蹭。

江怡叹了口气,她可能还不知道,有人要害她。

白妙妙怎么可能不知道,但是她不想让母亲担心。

母女俩坐在沙发上,聊了一会。

“妙妙,你身体不好,结婚当天又累,你要跟司乡提前打好招呼。”江怡握着白妙妙的手。

不是她唠叨,她跟白桁在一起二十多年了,结婚当晚不还是控制不住折腾个半死。

但她身份又是姐姐又是岳母的,有些话也不好意思直接跟司乡说。

白妙妙舔了一下嘴唇:“妈,你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
江怡转过头,一脸诧异的看着白妙妙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她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不往死了霍霍他。”白妙妙揉了揉自己半干的头发,她有分寸。

江怡:“”

她真不是这个意思。

司乡从书房出来,见江怡来了,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了过去。

“姐,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这声“妈”他就是叫不出口。

白桁不在的时候,他大多都喊姐。

各论各的,江怡也不愿意他叫妈,显得她多老似的,关键是,叫了二十几年姐了,突然改口也怪别扭的。

江怡哀怨的剜了司乡一眼,这都快结婚了,出这档子事,她能不来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