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买的沙发很好,很软。

地毯也不错,毛很舒服,躺在上面暖乎乎的,餐厅的桌子也好,就是会发出响声。

当然浴室的浴缸大小也正好,怎么折腾水都不会溢出去。

再就是床了,床腿很结实,耐用…

江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,她揉着发酸的眼睛。

真是要了命了。

跟渡劫失败差不多。

陆岁他发短信别提多鄙视了,刘念念也是哄了半宿才哄好。

白桁煮了粥,做了小菜。

他体力一直没得多说,甚至比年轻更加不知道节制。

按照他的话说,死了就老实了…

江怡扶着腰,慢慢下了床,她可不禁这么造了。

她喝粥的时候,白桁伸手掐着她的腰,给她捏着。

“看不出来你有多心疼我。”江怡说完吃了口蛋黄,她现在吃东西嘴角都酸。

白桁亲了亲:“这还不算疼?”

“我们说的,不是一个疼法。”江怡说完喝了口粥。

她虽然洗漱完了,但是喝粥的时候还是觉得腥。

还喝的不喝。

不该喝的她一口一口往里咽。

白桁那叫一个神清气爽,江怡蔫蔫的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