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哈哈大笑引起了那边的注意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开了,裴修言手里拎着酸奶,学校开会,他来晚了。
陆岁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,直接倒了三杯,先罚了再说。
“不好意思,我喝不了酒。”裴修言说着将酸奶递给了叶允澄。
徐斯尘为了证明站起身道:“我哥备孕,我替他喝。”说着他连着喝了三杯。
叶允澄这边刚聊到亲嘴,徐斯尘又说备孕:“”
“不愧是裴教授”江怡竖起大拇指,夸了夸。
李米芮喝着花生露,竟然真有人相信徐斯尘:“”她家咩咩别的本事没有,胡说八道张嘴就来。
叶允澄喝着酸奶,耳根连带着脖颈一起发红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厉害的。”江木说着弹了弹烟灰。
因为她的语气太正经了,惹的叶允澄没绷住,笑出了声,怎么还真有人信啊。
裴修言一口酒都没喝,白桁倒是喝了不少,他心里郁闷,不管白妙妙嫁给谁,当父亲的都会舍不得。
散局后,江怡撑着白桁上了车。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妙妙,但是你也不能一直给司乡脸色看啊。”江怡说着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解酒药喂给白桁。
白桁靠在车上:“我对司乡百分之九十的满意,剩下的百分之十,是作为一个父亲的不舍。”
江怡握着白桁的手:“我的错,我收回刚刚所说的话。”
白桁的指腹在江怡的手背上摩擦着,当初岳母泣不成声,他知道她舍不得女儿,却无法感同身受,现在他总算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