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能吼上两嗓子,但是他不会生气,就好像这个情绪被他剔除了一样。

顾蓝身体不太舒服,心里既担心又想咒骂,明知道那里危险,还偏要过去。

司徒烟脱掉身上的衣服,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,身边躺着几个人,有的人一看就是骨头断了,手掌贴着肘关节。

还有一个腿在自己的脖子上,肚子一团肉挤在那里。

“别,别杀我,别杀我。”涂着指甲油的男子双手合十跪在地上,额头上全是血,吓的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
司徒烟拿着水管,对着身上冲了冲,这个味道熏的他直想吐:“杀人?那可是犯/法的。”

男人抬起头虽然听不懂,但看到司徒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很诡异,那水仿佛是浇在他身上的,冷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顾蓝做了个手势,听到里面发出“轰隆,轰隆”的声,那是绞肉机发出来的。

他一刻都等不及了,但是又怕刺激到里面的犯人,他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
身后的人围了上去。

可就在这时,仓库的门打开了,司徒烟从里面走了出来,上身赤裸,裤子还在滴水。

顾蓝愣愣的蹲在一旁抬起头看着他

司徒烟蹲下身:“你怎么来了,这里味道这么大,受得了吗?”他有轻微的洁癖。

“怎么了?”司徒烟伸出手。

顾蓝用力推了一下,司徒烟险些蹲不稳:“你是不是有病!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,你逞什么能!”

司徒烟看着顾蓝眼眶泛红,眼里铺了一层薄雾,嗓音比他还哑。

“我这不是看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