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杀人犯和亡命徒,他从来没怕过,但此时此刻他慌了。
司乡正在用无人机大范围搜索,当他发现屠宰场后,告诉了顾蓝和在附近寻人的兄弟。
白妙妙担心的看着手机:“屠宰场,天啊”她捂着自己的胸口,感觉很不舒服。
如果司徒叔叔被带进了屠宰场,直接扔进去,这么久,人都成肉馅了,越想越心慌,甚至连气都上不来。
白桁是后来才知道的消息。
司徒烟是他的秘书,跟沈图一样,是他从一开始就选定的人。
“告诉白林亦,我要调动轰炸机,如果司徒烟出不来”说着白桁落了个手势。
沈图沉着脸,司徒烟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,但一想到这事跟顾蓝有关,也许一时糊涂,也不是不可能。
白桁手捏了捏眉心,给他放假一天,他敢把自己小命休没。
江怡伸出手抱着白桁的手臂:“司徒烟有分寸,说不定打的什么主意。”她也只能这么安慰他和自己了。
怎么这么混呢。
而且还是在屠宰场附近消失的,听司乡说,还是被迷晕后带走的。
司徒烟的大腿上被打了一针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,就算刀切上去,也不会感觉到痛。
“他们都该死,他们嘲笑我,就连我的女儿都骂我,说我丢人。”男人用外语大声吼着。
然后他指着绞肉机:“笑话我的人都被我绞成了肉馅,已经卖出去被人吃进肚子里了,他们还夸,我卖的肉香。”
司徒烟靠在椅子上,这么说,他的女儿也被他扔进去,搅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