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站在一旁,等着江怡继续说呢。
“但是你也不能怪他,他能答应就不错了,反正他如果舍不得,反悔,我肯定站在他那边的。”江怡说着拿起筷子夹了点小菜到碗里。
白桁走了过去,手扶着椅子,她要真这么想就怪了。
叶允澄被白桁吓唬完以后,总觉得他很吓人,但是为了接儿媳妇进门,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他打招呼。
白桁微微点了点头,手在江怡的肩膀上捏了捏:“我去公司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江怡站起身,搂着白桁的腰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:“晚上我做好吃的,等你回来。”
白桁低头在江怡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可算不跟他闹了。
司徒烟打开车门,白桁看了他一眼,但也没多说什么,跟让人吸了精/气似的。
“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。”白桁说着自己关上了车门。
司徒烟明白白桁的意思,他拿出手机给顾蓝打了个电话,这个点他应该起来了。
顾蓝扶着腰,餐厅的椅子上垫了厚厚的垫子,司徒烟临走之前就准备好了的。
司徒烟抽着烟:“宝,我头晕的厉害,回不去家了。”
顾蓝喝着粥,他就是在放屁,随便打了个电话,都会有人去接他:“成,你等着。”
司徒烟挂断电话后上了车。
顾蓝吃完饭后去了解剖室,至于接司徒烟,没门的事。
结果他刚下车,就看到司徒烟叼着烟,正在看手机,地上已经有两个烟头了,大概半个小时之前就到了。
“你不上班,在这干什么。”顾蓝说着走了过去。
司徒烟额头抵在顾蓝的肩膀上,声音有些哑,带着失落:“四爷说,我年纪大了,该换人了,我可能要失业了,今后就指你养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