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找白桁商量过了,将来两人在一起,叶氏的股权会分给白妙妙百分之六十。

还有百分之四十她要留给二儿媳妇。

钱这东西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

司乡闭上眼睛,眼尾有些湿润

白妙妙醒后转头看向司乡,见他也在看自己,她眨了眨眼睛,示意她没事,好着呢。

裴修言和白桁一起进的病房。

“呜呜”

白妙妙上一秒还好好的,下一秒就哭了出来,因为情绪激动,仪器发出阵阵报警声。

白桁快步走了过去,紧张的看着白妙妙。

“爸”白妙妙的声音沙哑干涩:“妙妙好好疼。”

白桁的双眸以肉眼可见的泛红,他将白妙妙的手包在掌心:“恨爸爸吗?”

白妙妙摇了摇头,她一直相信,她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。

裴修言静静坐在病床前,司乡不小了,他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。

半个月后,司乡能下床了,他坐在白妙妙的床前,他朝思夜想的人现在就在眼前了。

“凯宝,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,一定会。”白妙妙说着用无力的手指在司乡的手背上蹭了蹭。

司乡点了点头。

白桁在病房陪着江怡,她病毒感染,高烧肺炎,挂了半个月的水,才见好。

司乡迫不及待来到病房,他还不知道白桁的态度,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。